感情, 生活

8/19 親愛的/片段

monkey

與妳一起去看「愛‧上癮」(A Monkey on My Shoulder)。米拉和賈維亞都是心臟外科醫生,每天得面對巨大壓力的生活,他們有著自由奔放的個性。他們喜歡夜半跳到湖水裡游泳,徜徉在動物園的森林裡。米拉總是騎著機車,帥氣瀟灑;賈維亞則有一雙天才巧手,任何複雜的手術,迎刃而解。然而,酗酒為他帶來麻煩,職場困頓,他要米拉留下原本她並不想要、成為束縛的孩子。

賈維亞持續在失意中狂縱於酒精,米拉因著身孕逐漸起了心境上的變化,她試著安撫並深愛著身邊這個大男孩。然而,一切往悲劇的黑暗裡下沈……。

看著他們愛戀的故事,那麼激動而深沈,生活裡的我們,難以企及。

◆◆◆

(8月12日)

最近我們的
憂傷增多了
不確定感在發芽
你的眼淚
我的眼淚
讓每天的日子
多了拉扯

妳說過 日常的庸常
就是那樣
是忍耐 也是幸福
每一對伴侶在甜甜蜜蜜後面
有瑣碎得赤腳走過
紅腫水泡脫皮再生

於是我們的愛情
還是愛情
在日常之外
起伏著呼吸著不甘心
用力揣度
注視感受撫摸

看見妳在我瞳孔裡全然的樣子
保有餘溫

再三確認
愛著。

◆◆◆

sorrow

這是梵谷畫筆下的西嬿(Siam),她是一位在街頭討生活的性工作者。遇見梵谷時,她帶著三個孩子、肚子裡還有一個,沒有男人是他們的父親。圖畫中,可以看到 Siam 被生活壓力,壓得疲累憂傷。這個時期的梵谷,畫了許多底層人物的畫像,多是這般埋著頭的憂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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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谷決定幫助 Siam。他準備了這樣一個房間:床上有二個枕頭、牆上是他們的自畫像,屋子裡物件簡單,成雙成對。Siam 成為畫家的人體模特兒,並與他同住。但梵谷這樣的舉動,引起議論與側目,因為來自牧師家庭的他,自己也是一位傳道者,只是他深入礦區和底層人民生活的樣子、失卻牧者的自尊與體面,讓教會頭痛不已。

梵谷通過聖經的閱讀,以及舉目所及的悲慘,持續著人像的描繪,即便不是科班出身,但宣道時全身投入的誠摯,展現在他畫筆下,十九世紀寫實的荷蘭平民風貌。

嘗試著讓 Siam 離開街頭的努力,終告失敗。梵谷帶著關注貧民的眼睛與心靈,往更激進的運動走去。

◆◆◆

拉長為十年或一輩子的愛情,是什麼樣子?

看完 Andre and Dorine 的舞台表演,我們討論著直視阿茲海默與年老後的愛情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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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我們和好了。每次不開心過後,收拾情緒、對話確認;最近我也因為過往人事的觸動,再度細細整理著自己。每一段關係的結束,妳都會透過大量的談話,釐清;而我的經驗裡,總處理不好,嘎然而止,於是事後得花更多力氣與時間,梳理感受。

其實,當下以為自己都收拾好了,在不同時間點回望,又獲得一點不一樣的詮釋。

釋懷,對我是一趟動態的旅程。

妳說,感謝在每一段生命旅程中,陪伴自己的情人、好友,在那些關係中,更了解自己——要與不要,所能給的愛戀與眷牽。

而我不免擔心,在日復一日的生活/習慣裡,被現實磨去了戀愛的餘裕,忘記留一塊柔軟的地方給彼此。這與我的生命課題是連動的:如何在制式的日常裡,拒絕被框架固定成沒有感受、喪失自我的人;在生活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之外,還能照顧彼此性靈的自由,永遠對生命飢渴、熱愛。

我們仍在尋覓的旅途上,至少啟程。一路到底或許沒有答案,或著答案早在我們手中,簡簡單單,老老實實。環顧窗台上的陽光,還有房裡書櫃四處,妳寫給我的各種卡片,文字的看顧成為隨時可供翻閱的溫暖。

那些落在妳我頸肩上的淚水和餘溫,是最寶貴的印記與提醒,是每每思憶的,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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